我在很认真的听一场倾诉。真的。
总是有别人愿意说故事给我听,然后孜孜不倦的听我说道理。
我的理论,唉,是的。
很少愿意听人说那么多事,总觉得很麻烦。
所以,我想,我听你说了那么多,而且我还对你说了那么多,我很难得了。
嘿~我自以为。
我真是你的治痊师。不,应该说是治疗师。我没能让你痊愈。
可你不是我的调剂师了。
因为,你的倾诉里。我总能看见一些久违的情绪。
呼,烦躁。我也很烦躁了。
感情的世界里,从来都不能说平衡的吧。
总是有那么一个人的,让你心心念念。我想起了《蝴蝶》,于是一遍一遍的听:
嘴唇还没张开来 已经互相伤害
约会不曾定下来 就不想期待
电话还没挂起来 感情已经腐坏
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 来得快也去得快
给我一双手 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 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 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 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 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 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你说,你用三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
我就想,我三年都没忘记。可我不说。我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呢。不过是涂添悲伤,我得安慰你,我安慰你。
你说的,安慰只要效果就行了,我做不做得到都没关系。
我安慰你,完了,你说你没事。
我还是一遍一遍的听着蝴蝶。我就突然想把这歌跟你分享,你没听过是铁定的。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要坐一块,该抱头痛哭了吧。
不,我说不会。我不会哭的。
感情,我从不提及过去,我想说我忘记的差不多的。
记得的,或许是那种感觉,想起那张脸就可以让我难过半个世纪了,何必回忆。
明白吗。
我还得安慰你,你还得努力调整好情绪不崩溃的跟我说话。
我们都在为难自己。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其实我们都明白。
不是救赎,不是抚慰,什么也不是。还好没有爱情,不然身上长着的刺该被拔了。
你有你的悲,我有我不说的伤。
就像你爱不了我,我也爱不了你一样。
彼此安好。如此让人怀疑的安好。
同样是内心没有波澜的人,适合这个丰富夜晚的游戏。
愿您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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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听你的倾诉。
二月六日·不出门。
今儿春节了。
似乎是07年开始注意节日,节日的时候会记得送上些祝福。
只能这样吧。我只能这么告诉你,你在我心里呢。
或许用那谁的话来说,你终于能把自己和别人都看成是人了。
嘿~这话真讽。
你怀疑过自己的立场吗。还是你根本就没有立场。
我怀疑过我自己是不是没有立场。
可事实上是这样的:
“要是能够回到起点,我希望暴露出真正的自己,跟仰慕者做个了结。
没错,真正的我并非如我想像的优良。我有许多坏处,跟任何人一样脆弱。
抵达对岸之后,我将坦诚面对一切。
也许我将展露一些坏心眼,也许我将继续犯错。
但我满怀期望,就像在腐泥中栽出花朵一样。
我愿意经历许多苦楚,然后我要在幽黯中慢慢找到一点蒙胧的答案。
那答案必须从爱里面去解读。”
凭什么你们都认为我完美。
我是我,爱谁谁。我说了,我做了太多人眼里的强者,我非常累。
你知道是你把我和你放在不同高度上的。
看客你不跟我说话,我也还是祝福你新年快乐。
我笑着。你来看我,我笑着。
你不来看来,我还是笑着。
你跟我说话了,我笑着。
你不跟我说话,我也还是笑着。
今儿不打算出门了。今年这春节只有我们家三个人过了,确实比以往冷清得多。
老太太没人打下手,我还得帮忙呢。
我还是要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你爱听不听。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看图说话。


今天的心算是安静的,可同时有一股不知名的悲伤。
图片是刚和老太太出去时候拍的。
路过田野的时候我才看见天空。
我很久没有看过天空了。
今天天很蓝,云南的天出了名的蓝,由于背光的缘故才拍成这样的。

我第一次做这个娃娃,嘿,有点太方正了。
要知道,我要的不是这效果。我不想把它做那么可爱。
针脚也有点丢人,不过没关系,还看得过去。
为做这娃娃还剪了件衣服,我偷着剪呢,是前两年的短袖T恤。
老太太看见了,我以为她要说我浪费了。
可她还挺淡然,问了句:这衣服不要了。
我抿着嘴点头。完了她就没说了。
唉唉,真是要过年了。她都懒得说我了。
怎么说呢。我很想好好的表达一下我的情绪,带给我的感想。
可我现在完全是没有思绪的。
重复听一首歌,Nic的《别来无恙》。
这歌对于我来说的意义像《我只在乎你》一样。
我会永远欣赏你,任何模样。
我会永远喜欢你,符合心中的理想与眼光。
为你,不论哪样情况,营造出美丽印象。
无论哪次你与我再相见,别来无恙。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有多久没有提起你了。
日子困在了忧伤里。
Cr1t + A1t + S ,演 一 场 抒 情 曲 旳 默 剧。
这是他们来之前的我的中午。
听着歌,看着屏幕没有节奏性的按着AU。
情绪还是很大波动,在以为几乎要被拯救的时候。
其实,想来也并不是什么拯救。
对,算做是心灵上的愉悦。
我愿意,一直冷清下去。我不要饶恕,你还是请随意。
我做你的治愈师。你是我的调剂师。
这是在空荡生活里突袭而来的丰沛,这是我永远也不会言说的情节。
早上,和老太太逛街,买了很多东西。
中午的时候AU,遇见了阿猪猪,丫的又换号了。
相约年后在XG见面。还有两天就过年了,今年不会太热闹。
昆明的大姑妈他们全家游版纳去了,不回来过年。
曲靖的二舅一家,因为搬了新家,所以必须在新居里过个年,也不回来。
我小姨一家要回婆家过年,也不会来我们家聚了。
呼。往常我不注意,今年一想确实往常过年都挺热闹的。
大姑妈家回来就是10多号人,舅舅家3个,小姨家3个。
今年怎么了。嘿~老太太都纳闷了。说我们也出去过年吧。
可还是放不下宾馆的那些琐事,走不开。所以,今年不会很热闹。
不过,也好,老太太也不必像往年那么辛苦了。
还有就是,我没法发财了。
蛤蛤。
今天,我惹老头老太太生气了。因为我说晚饭不回来吃了。
他俩都挂我电话了,后来我回家也没敢吭气。
我钻进房里我就开始画画了。后来反倒是老太太来问我,你怎么了。
于是我就以小卖小,撇撇嘴没说话。
唉唉,在很多人眼里我总是没长大。我也就让他们继续那么纵容我了。
可是,这样子我总是无法掌控我的情绪,日子像是总被困在忧伤里。
我一直以来都只以己喜,以己悲,这是我对我反复忧伤的纵容,于是我 永远也无法镇定。
我都知道,都知道。
我现在饿了。
其实今儿我就早上和老太太一起吃了米线就什么也没吃了。
我弄吃的去了。唉唉,吃饱,穿暖就是幸福。
我们总是残缺不全。
我们总是残缺不全的。
是被同化还是依然固执的尖锐。
呼。昨天晚上和安徽哥哥发短信,一直到三点钟。
今天醒的也还算早,8点多就醒来了,然后硬是眯到9点多才起来。
最记得的还是他对于“安慰”这个词的理解。
我说,安慰是这么一件事:
就是或许连你自己都无法做到的,却妄图别人可以接受并且做到。我说这很荒芜。
他说,其实安慰的目标是别人,那么那与自己做不做得到是没有关系的。只要达到效果就行了。
这似乎是个很好的托词。
确实的,一般情况下我从不轻易安慰别人。而是总是试图把悲伤移接到自己身上。
譬如说,这事发生在我身上;譬如说,这事要发生在我身上,别人对我说什么有用呢。
诸如此类。
于是,我总觉得人在悲伤时候是没有人可以安慰的。
这渐渐变成了我的习惯,不安慰不激励。只是试图平静的道出事件的原委,以及我关于这的思考。
说白了,其实也还是丧失。久了,我不会说什么好听话了。
嘿。是好还是不好呢。
安徽哥哥比我大两岁。是个失恋的男人。自称是中风患者。
他没说故事,但他以后一定会说故事给我听。
我也没说故事,而且我以后也不会说故事给他听。
看上去我们像说了很多,实际上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
我在想,昨天遇见他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很像。
或许我们都是这样的人,对于感情是有激情的,可太容易丧失。
因为神经都很紧张,还有脆弱。
中午的时候收到樱的短信,她说昨天电话没电了。她说结果出来了,没什么大事。
她说,我终于没那么着急了。
我的心也放下来了。毕竟,我太害怕会看见不幸。
一整个晚上,我在找一首歌。
是Judes Priest,犹太圣徒的Angel,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放在空间里的链接。
唉唉,这个歌,抚慰了我的昨夜。
完了,我头开始疼了。
房间里窗子被我全关上了,似乎是有点缺氧了。
头炸痛。
总是要有感想的吧。
总是要有一些感想的,不然就没有表达欲了。
总是要尝试接受别的什么的,不然生活也就太无趣了。
我总是容易在被挡住眼光之后感觉无比懊丧。
下雨是件很烦的事。
昨天是晴天,可今天又下了。
中午去AU,挺荒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今天特别累,比往常累。
我暂时不想说今天的相遇。反正在你我眼里都是一场闹剧。
如果你是演员,那我也是。如果你不是演员,那我也不是。
就是这样。
他说,但是我们很多人蒙住眼睛,以为自己会一直无损而长寿,甚或不朽。
他们相信自己的手中永远都有时间。
可以肆无忌惮,做浪费和后悔的事情。总是认为能够再次获得机会。
我也一样吗。你说。
感情永远是那个巨大勾兑场里的主旋律。
我想说我还是喜欢游戏本身,跟上面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8-1也是一个冷漠的F,或许你在一个房间里个把小时也没有跟你说上一句话。
我喜欢8-1的人,他们是正常娱乐AU的。
昨天给樱打电话说我放假了的时候,她说她在XG,她爸住院。
我听了就觉得挺揪心的,想来,老爷子也是50多岁的人了。
前阵子听说也看见太多的死亡了。真挺快的,一下子听说病了,一下子就说人不在了。
我问樱是什么病,她也没跟我说。她不跟我说,我在这干急。
我经常梦见眼前人的死亡,然后哭着醒过来。
终究是害怕的,可死亡并不是一件可以预测的事。
我要是先知就好了,我想比他们先死去。我想比他们先死去。
我总是容易陷入苦恼之中。
像每个深陷在迷团里的人一样,只是被真莫道不消魂相的光恍恍忽忽的照着,而真莫道不消魂相永远无法触及。
在很多人眼里我永远也长不大。
这让我很懊丧。
我想起一通在Q-zone上的留言。那丫说,把边下雪了。然后死了一个人,他们放假了。
他说,他在听说是死了人放的假,之后看别人脸上欣喜的表情都觉得恶心。
他说,中国人就是这样,冷眼旁观。
今年的天气确实怪躁,小镇在我记忆里都没这么冷过。是我心里作用还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了。
总觉得不应该嘲讽生命。因为我们都始终不知道自己的尽头是在哪里。
我也并不是“珍爱生命”的拥护着,而是知道我还活着,在很多人眼里活着。
总觉得除了安乐死之外,其他方式死亡都应该是痛苦的。
意外死亡,在观望你活着的人眼里、心里,就是场灾难。
似乎人都是这样,与己无关的事都是一个态度。
我敏感的神经似乎可以感知到那种死亡给一个家庭带来的悲伤了。
就像死的是我一样。这世上没有救世主的,否则就没有不幸了。
希望雪别再下了吧,很多人都受灾了。
假期挺好。晚上睡不着也不用焦虑了,明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
唉唉,真好真好。
留言都是会过期的。
到昨天为止,补课就结束了。等于说,我放假了。
天就别再冷了吧。我受不了人,是人都受不了了。
今年的雪带来的灾难够多了。
赶紧转暖吧。
祈祷~
我不想高谈阔论什么了。我冷,冷得要吐了。
我要说我,还是说我。
感谢一些人,善意的观望,饱满了我天生的疏离感。
朋友们都说我太过漠然,很多时候像是一个听不到也看不到的人。
我想说,我只是很努力的用理性思维克制自己。
这样似乎情绪不容易被透露。
又是看起来似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没去看望别人了。
留言都过期了。譬如说,你前阵子跟我谈论这事,然后你这阵子又开始谈别的事。
然后我看见的还是你的前阵子,我还要跟你说前阵子的话吗。
嘿,留言摆到过期对于我来说,似乎太常见了。
JJ常对我说,你是注定什么也得不到的,你总是太防备。
我说人总会死去,死在意料之中总比有人趁我们不备夺走生命人道。
是的,我太怕改变了。
不要问我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我是个很贪心的人,两者我都重视。
我害怕改变。不知道第二天醒来,你是不是就永远的消失了。
我完全无法知道明天醒来,身边多了谁,或者少了谁。
我宁可你们还是离我远一点,或者还是不远不近的看着。不少也不多走一步。
你就在那儿。我一睁眼你就在那儿。我一转身你就在那儿。
我开始怕了。不二,我怕了。我老了,我开始怕了。
倾诉很多时候对于我来说成了这样一件事。
诉说痛苦或者表达爱意,这之后面临的是一场莫大的空虚。
像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光亮,呼吸都是累的。
或者说,无法呼吸。也无法叫喊,我似乎是很想知道的,在大叫一声之后会不会有回声。
于是叫喊一声,只是一声,然后闭上嘴巴。
或许回声很快传来了,可是只能闭着嘴巴,心慌乱着颤抖着,人木衲着沉默着。
那不可抑制的慌乱,似乎是在切割和分佳节又重阳裂自己。
于是,还是让我永远镇定的面对生活。
我想,永远镇定的面对生活。
原来我不是那个人。
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不接受新歌的,同时也在P4的200多首歌里找不到一首想听的。
矛盾而存在的,我时常是这样。
在这同时,我不想和任何人说点什么。
这段时间我通常是没法安抚自己的,无法用任何一种方式让自己舒服一点。
但是,奇怪的是放任悲伤反而平静了。
或许是因为假期的关系,所以这几天夜里睡不着没有再因为担惊而烦躁,并且没个早晨可以睡到自然醒。
呵,假期真好。
可它太短了,到今天为止就结束了。补课,8天。
唉唉,我还刚看自己脸色正好起来点。
这意味着,我这几天建立起来的和平心境也就结束了。
我又将陷入忙碌和疲累之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叹息。
虽然一直都不允许自己没有理由的悲伤或者绝望,可是我对未来因迷茫而感到的恐惧一直没有停过。
烦。
我学会说烦这字了,因为生活。
总是懊丧和躁郁的情绪快杀了我了。
我对自己不再有信心,任何事。甚至觉得,再也没有什么能够给我抚慰。
感觉人生单薄的就像一张纸,而在这张纸上我再也没有办法书写任何。
不是写太满,而是太稀薄,一捅就破了。
呼,在这个时候我总是容易回想起爱情来。
好了,我还是不再逞强了,我并没有那么强大。
想起你还是哀伤,尤其是今天,我看见的那些。
我立志要恨死的人,我心里还是没有恨意,我还是和从前一样难过。也还是会在睡不着的夜里想念你。
我还是像从前一样怀念你。
不过,今天我忽然觉得异常荒芜。我做了太多人眼里的强着,但是在你心里最深的那个影子却不是我。
就连被你祈福的人都不是我。
我一直以为,即便是路过,我也会是你最欣赏的风景。
真够荒芜的。
原来我不是那个人。
完了,不想了。我还是我,满世界爬行。
我也还是我,只在我的世界里,无处可去。
二十周年·纪念日。
昨天是老爷子老太太结婚20周年纪念日。
嘿,他们还请了些朋友吃饭,家属,孩子都带了。
今天很热闹。
吃饭的时候还有人感慨,真快阿,就20年了。
对阿,真快,我就快20岁了。
晚上的时候老爷子还安排了节目。在金色年华K歌。
估计是怕我们这群孩子太无聊,就给我们开了个中包,让我喊些朋友来。
我也就叫上了樱,YY喝多了没来,还有小翔子(嘿~这丫总喊我小三子,我也就这么来了)
9个人。不算多。
老爷子很亢奋。中途还上来给樱他们敬酒,说这是礼数。你们都是我家这丫头难得的朋友。
看我只喊了几个人来还埋汰我了。呵。



昨天唱歌的空拍的P,还有一些我传相册了。
依旧是我和我的樱大人的必K歌曲:《我只在乎你》。
中途我对樱耳语,我说,我听这歌的时候就想你了。
她说,我在重庆时候也爱唱这歌。我就想起我们那次在XG的时候了。
呼。我默契的好朋友阿。
其实昨晚我特别担心老爷子会不会喝醉了。
那是我最怕的。还好,酒喝了不少,歌也唱了不少,挥发了。
怎么说呢。今天他们很好,还在那群朋友的起哄里喝了交杯酒。嘿嘿。
那群大人也真挺可爱的。
樱还很懂事的说:叔叔阿姨,祝你们永远幸福。
老爷子很高兴,其实如果昨晚YY也来就好了,很多事就可以趁这个机会化解了。
我早年的任性、固执,没少给我这些朋友添麻烦,老爷子脾气很大,我知道。
即便樱,不二他们再不说老爷子对他们做了什么,我也猜想的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想到这里,我又愧疚了。
还是那么一句:不让任何人担惊的生活,我一直在努力。
完了,我也说一句,爸爸、妈妈,我希望你们永远像今天这么和睦。
百年好合。
假日小镇的冷雨天。
放假的第二天。
我一想到还有三天我又得去学校了,我又忍不的烦躁起来。
今天天气不太好。下了雨,还挺冷的。
我也终于把Nokia的插件给装上了,图片全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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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小镇。(做了简单的P)
楼再高一点儿你就能把它整个看遍。是阿,小镇真是小。
似乎在这生活的人都有一颗飞向外的心。包括我,我也想离开小镇。
我想到一个地方,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或者说,任何我认识的人都没在的地方。
我总是想躲起来,躲开一切熟悉的不熟悉的。
可是,我又想,那样的心灵就会没有烦躁了么。
那样我就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儿了么。
今天月月说起她昨天做的梦。
她说,今儿凌晨梦见了鬼(
),就没敢睡过去,一大早起来了。
我笑了。
我也说起我经常做的梦,别人的死亡或者我自己的死亡。
樱说了一理论,真有趣。
她说,那说明你会活的很长呢。(是吗。)你梦见别人死了呢时候你的寿命就在增加了。
我还是笑。
完了,她又说咱还是得相信科学。
我点头。我问那人为什么做梦阿。
丫说,你还真当我是科学家了阿。
笑。这话题完了。
完了,还是祝你好梦。亲爱的。